【Lio/Galo】Why Galo is so annoying (12)

新的一天开始于 Lio Fotia从Galo Thymos的床上醒来。 

从本质上清醒多了的浅发美少年连早上起床都醒得比平时快,Galo早餐都还没做好,Lio就穿着睡衣翘着头发从房间里出来了,跟Galo说早安,问有没有什么他能帮上忙的。 

Galo终于不再裸体围裙了,内裤好好地穿在身上,大概只是因为昨晚没脱下来,另外,他围裙下面还穿了上衣。 

他把平底锅里的煎蛋小心地翻了个面,说Lio可以帮忙泡两杯白茶。 

“我的那杯三勺糖,Lio的那杯只要一勺。” 

Lio应答说好,不知怎么的就盯着Galo光裸的大腿发起呆来。 

Galo:“Lio你真的醒了吗?” 

“醒了,我醒了”,Lio回过神来,又问:“Galo,你的糖分不会过量了吗?” 

Galo把一枚完美的煎蛋乘进白瓷盘子里,说:“平时只要标准的两勺,今天需要额外的糖分。” 

Galo没有别的意思,但Lio还是沉默了,并最终在Galo那杯放了三勺糖的同时在自己那杯也放了两勺。 

昨天,两人大吵了一架,第一次知道了对方真正的想法。 

Lio在沙发上独自脑内凌乱试图理顺,一边想好要怎么道歉一边等待,即使他已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Galo,更不知道以后要如何跟Galo相处了。在Lio得出“还是要跟Galo保持距离为好”的结论时,已经过了两个小时,Galo自闭完了从阳台进屋,肿着眼皮,说外面有点冷。 

——Galo不会让自己无端感冒着凉,也不会让自己情绪过于失控,这可能也是他自幼失去双亲也能非常健康地长大的原因之一。 

Lio立刻迎上去道歉了,竭尽所能地让话听起来好听,再没提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大抵是内心的歉疚之情过于真实,他看上去比他自己以为的还要郑重。 

Galo:“我没事了。” 

Lio:“…真的吗?” 

“不然呢”,Galo嗓子有点沙哑,说话却有底气:“你不喜欢我,难道我就不活了吗。” 

又补充道:“明天还要上班呢,要早点睡。” 

Galo这么说,让Lio无话可说。 

在恋爱中,Galo能想到的最坏的事就是分手了。艾娜反驳说还有更坏的事,那就是背叛。Galo现在才知道,还有比背叛更糟的——薛定谔的恋爱,打开盒子才发现它不存在。 

Galo曾经终止了古雷的计划,扑灭了普罗米亚。然而,他的恋情只是一场误会,这是已经发生了所以无法改变的事实——就只好接受了。 

Galo的心思很简单,Lio却还没明白世界上怎么会有Galo这种存在。每次Lio确信自己想清楚了,逻辑理顺了,只差行动了,然后Galo一开口,成立的一切又一下子被整个推翻了。 

于是Lio被带了节奏,并且发现:“我们还没吃晚饭。” 

话音刚落,Galo的肚子就响亮地叫了一声。两人订了外卖披萨,Galo比平时还多吃了两块。 

Lio:“今晚我睡沙发。” 

Galo:“你现在睡沙发有意义吗?” 

Lio一愣。他以前怎么没发现Galo这么会怼人。 

Galo:“要是Lio讨厌我了,那我睡沙发你睡床总可以了吧。” 

Lio:“……” 

所以,两人还是在同一张床上睡了,半点肢体接触都没有地睡到了天亮。不过,Lio之后也没有再提起要搬走的事。 

误会已经解开了,Galo都这么大度,他再揪着不放岂不是心胸过于狭窄。 

…… 

Galo还跟以前一样,看上去就足够惹人眼目,还吵闹得很,走到哪里都是注意力的中心,工作也总是冲在最前面,晚饭也还是吃很多。他跟Lio的日常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过上了“和谐删减版”的生活,虽然双方都想着最好不要但到头来还是天天黏在一起。只是有些时候,Galo会突然安静下来,一个人发呆。Lio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总觉得他的表情有些寂寞。 

Lio以前一天要在心里骂无数遍Galo骚货婊子,真心实意地认为他哪天走在路上被谁拖走强奸了都是情理之中,可现在,那些恶劣的想法由内而外蒸发了,Lio只是一天天地越来越担心Galo是否会被他人以性意味过重的目光来看待,他想提醒Galo稍微注意一点,但他却是最没资格说这个的人,因为Galo如今在他面前不用提醒也会注意。虽然仅限于在他面前。 

Galo在人前那副毫无防备的模样让Lio莫名的紧张,好像这个一身肌肉的男人一离开自己的视线就有可能被谁骗去哪个角落稀里糊涂地给上了。搞得现在谁要多看了Galo一眼都要担心自己被旁边那个长着一张漂亮脸的前恐怖分子头目暗杀。 

在旁人看来两人依旧亲密无间,而与此同时他们这期间一丝一毫的肢体接触都没有也足以称得上厉害了。递个杯子都要注意着不碰到手,双人床的中间更是活生生空出来可以装得下一个人的位置,像是在较什么劲,谁先碰到对方谁就输了一样。 

这小半年来,不管是被Galo又是嘴又是穴地伺候的Lio,还是开了荤一发不可收拾的Galo,都过着完全满足的日子。现在,肉体关系戛然而止,两人不约而同地延长了淋浴时间。Lio勉强能搞定自己,Galo按理说也是可以的,然而,性生活的巨大落差让他体内燥热,十天有九天睡不着觉,于是他又从床上爬起来去上厕所。 

Galo很有信心地认为过段时间就会好了,然后过了一段时间,他已经自暴自弃地开始直接在床上背对着Lio悄悄自慰了——他根本没理由要悄悄做,面对同性的室友兼朋友,更何况还是真枪实弹地上过无数次床的那种。男人撸管即正义,有什么需要避嫌的?然而因为那个人是Lio,Galo不知怎么的就是正大光明不起来。 

Galo要是真能悄悄的那也就算了,事实上,他第一次就暴露了,之后每一次Lio听着Galo极力压抑的喘息,睡着明知道是因为什么而微微动的床,真说不上谁比谁更难受。 

几次之后,Lio甚至知道Galo什么时候射,持续了多久。他又暗自猜测Galo技术是不是不太行,总是要搞很久,若是站在一个局外人的角度,Lio都想建议Galo前面不行试试玩后面了。然而,一想到Galo曾经一次次地在他身下被肏到用后面高潮,他如何能当局外人。 

一天下来,Lio终于忍不住了,保持着背对Galo的睡姿,百般无奈地开口道: 

“Galo,你要是放开来弄,应该会轻松点。” 

黑暗中的Galo吓了一大跳,手里的阴茎都吓了个半软,慌慌张张地说他藏得那么好,问Lio怎么知道的。 

Lio依然背对着Galo,决定坦诚点。 

“挺明显的,一开始就知道。” 

Galo:“那你就不要揭穿我!” 

床头的夜灯啪一声亮了,Galo下床就要逃走。Lio以为Galo生气了,也赶紧从床上起来了,一把抓住了那只粗壮的手腕,抬头却对上一张红透了的脸和一双闪躲的眼睛,被暖色的夜灯印得格外生动。 

“Galo,我帮你!” 

Lio脱口而出,又补充道:“你不介意的话。” 

Galo果然没挣扎了,只是脸更红了,他看上去是真的疑惑,他问道,“朋友之间有帮做这种事的吗?” 

“有的”,Lio面不改色:“梅斯跟坎罗两个直男也会互相帮对方做。” 

Lio说谎了。大多数的直男更本不愿意没事去碰另一个男人的屌。 

然而Galo看上去就像无论Lio说了什么他都信的样子。 

无论如何,Galo又躺了回去,躺回去之前想关灯被Lio阻止了,说太暗看不清楚不好操作。 

Galo从小就有穿好睡衣睡觉的习惯,跟Lio“同居”之后天天裸睡也没有感冒过也就养成了新习惯,而如今,他的睡衣重新回到了他身上,短袖短裤的印花套装,薄薄的料子,有效地成为了曾经扒起人裤子来眼睛都不眨的Lio“提供帮助”路上的阻碍。 

好在Galo先反应过来,自己干脆地把下半身脱光,把睡裤连着内裤踢到了床尾。 

在这种时候,不必要的迟疑只会让气氛变得尴尬,让一件本可以坦坦荡荡的事变得微妙。Lio立刻跟上节奏,握住Galo半硬的阴茎,从容地套弄起来。纤细却有力的手指隔着那层柔软的皮肤,感觉到海绵体在手中迅速胀大。 

美少年全程看着手中的生殖器,仅仅是因为不想去看Galo的脸。而Galo望着Lio云淡风轻的眼睛,只觉得说不出的羞耻,而自己那从来没有争气过的阴茎更是在对方的注视下一跳一跳地越发肿胀,脆弱的铃口漏尿一样地不断吐出晶莹的前液,湿哒哒的,仿佛在诉说它的主人有多淫荡。 

当Galo真正地在Lio身下张腿挨肏时再怎么也好歹也是两个人,但此时此刻深陷情欲的似乎只有他一人。他希望Lio也有点什么反应,好让他不那么孤单。 

然而Lio的表情看上去就像外科医生一样冷静。 

他不用去问Galo是否舒服,这个强壮的男人已经一副不知廉耻的样子挺起胯部把性器往他手里送了。但是Lio现在已经知道了Galo绝不是不知廉耻…他只是,天生了色情的身子罢了。无论是他轻轻扭动仿佛极度渴求爱抚的细腰,还是他伴随着起伏的胸部而把睡衣一下下顶出凸印的乳首,亦或是他听起来就像被干了好几轮的喘息,他本人不一定意识得到。 

这个纯情到能把接吻错当爱慕的男人,若是到了正确认识到自己有多色情的那天……会坏掉的吧。 

Lio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换来Galo一声拔高的呻吟。他下意识地看过去,Galo像个孩子一样无助地望着他,却一脸意乱情迷。 

该死。Galo长了一双什么都藏不住的眼睛。 

难道Galo仍然对他抱有那种被称为“喜欢”的感情吗? 

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脸上的一丝凉意打断了Lio的思绪。Galo在Lio手中颤抖着射了出来,回过神来的Lio才看到Galo那还流着半透明白浊的抽动的铃口。 

“对不起,我没想到——” 

Galo一边剧烈喘息,一边哑着嗓子道歉。Lio低头看到自己睡衣上挂满了Galo的精液。 

“不要紧。” 

Lio淡定道。说着把睡衣纽扣一颗颗解开,脱下来扔在地上。Galo伸手把床头的纸巾盒拿过来,才发现Lio也不是没有反应,于是提议道:  

“Lio,我也帮你做。” 

“算了吧”,Lio扯了几张纸巾仔细地把Galo挂着精液的阴茎擦干净,“你连自己都搞不定,还要来搞定我吗。” 

Galo也扯了两张纸巾,伸手擦掉不小心弄到Lio脸上的那一道精液,问他:“那你要自己做吗?” 

Lio被子一掀径直躺下了,只说:“我更想睡觉。晚安。” 

“好吧”,Galo有些小小的遗憾,却不纠结,他找出自己刚刚脱掉的内裤,穿上,然后像一条吃饱的小狗一样舒舒服服地躺下去,对Lio说晚安。 

Galo伸手关掉床头的夜灯,房间陷入一片舒适的黑暗。 

Galo是个令人不爽的男人,无时无刻不在令人在意,惹人生气。Lio闭上眼睛那一刻突然察觉到:自己已经不生气了很久了。 

只剩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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